第二百九十章 大结局(中)-《拒绝嫁给权臣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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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瞧瞧现在,也不得消停。

    缓和过心思,叶卓华便起身去了外头。

    带着从外头回来,顾夭夭明显瞧着叶卓华的脸色不大对。

    “可是出了什么事了?”顾夭夭将散开的头发已经挽了起来,起身,帮着叶卓华解下外衣。

    叶卓华起身的时候,随手拽掉了顾夭夭头上的簪子,“无碍,不过是一些个闲人。”

    而后,直接将顾夭夭拽着,倒在了塌上。

    顾夭夭冷哼一声,“是关于韩相的吧?”

    韩相特意单独同叶卓华商议,即便顾夭夭没在跟前听着,也能想象的到,叶卓华绝说不出什么顺耳的话来。

    叶卓华低头,借着身体原本的重量将顾夭夭的身子压下,“信我,是礼部尚书送来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此刻,他一点都不想,想那朝堂的事。

    夏日里,带着几分躁意,让火星,一点便着。

    夜里,看着旁边的顾夭夭睡的安稳,叶卓华心里只觉得一股股的满足。

    礼部尚书送的消息,自然是韩相交代让礼部尚书,劝皇帝为临安公主赐婚的事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在春日宴所作所为,自是让人诟病,所以,下嫁为平妻便是对临安公主的惩罚,反正这事,除了叶顾两家不愿意之外,估摸旁人都会同意的。

    听听这说辞,叶卓华都被气笑了,感情皇帝需要为国纳妃,他一个尚书还得为国迎妾不成?

    莫不是,装羊装的久了,让旁人真的觉得,自己天生就是羊?

    莫说是韩相了,就是皇帝赐婚,他也绝不可能迎临安公主进门。

    半夜里,叶卓华刚来了睡意,外头便传来了动静。

    叶卓华压着被子,一点点的往后退,生怕惊醒了顾夭夭,等着下了塌,披上了一件外衣,便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今日月光极好,屋子里头即便不点灯也能看的分明。

    以至于,叶卓华进来的时候,清楚的瞧见了,顾夭夭那睁的明亮的双眼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醒了?”叶卓华将外衣解开,如今天不冷,身上没有寒气,便直接躺在塌上了。

    顾夭夭扯了扯嘴角,“不是说没什么事?半夜起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听了顾夭夭的质问,叶卓华轻笑了一声,“你说你就不能省点心?”

    每日里,专心的数银子不好吗,便是连朝堂上的事,都得惦记着。

    不过叶卓华虽说抱怨着,可却也同顾夭夭说了句,“玉琉宫那位,按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盯了这么久,临安公主终于出手了。

    他们不是想让自己纳了临安公主,那自己,便给他们一个惊喜。

    轻轻的拍了拍顾夭夭后背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一切,自己都会安排好的。

    顾夭夭撑到现在,也确实是困了,没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听着身边顾夭夭均匀的呼吸声,低声唤了两句,“夭夭。”

    看着顾夭夭没有反应,大概是真的睡着了,叶卓华这才起身。

    此刻的玉琉殿上下,格外的安静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下地的时候,便是连地上躺着守夜的宫婢,此刻也睡的香甜,她小心的取出了准备好的包袱,以及换上了暗色的衣服。

    因为临安公主心情不好,这衣衫便喜欢穿暗色的,对此下头的人没有一个察觉不对。

    这衣衫是下头的人,为临安公主寻出,明日清晨穿的。

    此刻,能正好的将临安公主藏在夜色之中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,一直到玉琉殿的门口,也没有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门外的侍卫,其实都已经懈怠了,主要是临安公主近来一直端的是要死不活病恹恹的架子,侍卫们开始还警惕的守着,怕临安公主跑出宫。

    可后来,莫要说临安公主跑出宫了,就是走出宫怕都累的走不动,在加上今日都分了糕点,大半夜的都撑不住,靠在门边睡着了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出来之后,将自己快速的隐藏在了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宫里头有侍卫巡逻不假,可是每队交换总有时间,只要自己能沉的住气,总是能寻到机会。

    如果光靠这么躲藏,临安公主肯定是出不了宫的,首先这个宫门便出不去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早就想了办法,一路躲藏入了内庭,内庭里有清理夜水的车,她只要提前躲在夜水车之下,便可以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一般这夜水清晨从各宫收回来,夜里才处理掉。

    免得白日里,让这污秽的东西,冲撞到贵人。

    处理污秽的地方有专门的流水道,白日里是落的锁的,只有这个时候,才会被打开,临安公主藏在车下,通过层层关卡,入了水道的院子。

    这里停了两辆双轮车,小宦官将车推来之后,约是累了,便坐在一旁先歇息,临安公主悄悄的爬了出来,趁着他们不注意,临安公主便从这水道里爬了出去。

    等出了皇宫,临安公主却有着一种顺利到,怀疑自己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皇宫,就这么轻易的跑了出来了?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,定是自己被关的太久,所以才会疑神疑鬼的,这条出宫的线,怕是一般人都想不到,而且自己的运气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若不是时机合适,等那小宦官忙完了,将水道落了锁,她可就没办法离开了。

    出宫,便是一场豪赌,所幸她赌赢了。

    走在街上,临安公主忍不住伸开双臂,原来,这就是自由的味道。

    不过,她不要什么自由,她只想着,既然她今生注定得不到叶卓华了,可顾夭夭也别想好过。

    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包袱,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蹲了下来,而后将包袱打开。

    这里头,放的除了几张银票之外,便就是这些日子她做的画。

    这么些日子,借口睡不着真正画的画,而没有被下头的人发现的,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以为,她对叶卓华思之若狂,每日里都想着画叶卓华,其实并不是,她每日里画的,其实一直都是顾夭夭。

    那个,正在霸占着自己幸福的女人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的画工倒也算是不错,将顾夭夭的面容画的,惟妙惟肖,仿佛真人就在跟前。

    只是,这画上的女子美是美,可却都未作寸缕。

    就如同坊间那小册子一般,只是将那小册子上的女子,都添上了脸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想着,自己对婚事无能为力如何,自己对叶卓华求而不得又如何,即便她所能做的事了了无几,可是却一样,能毁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是她这些日子的心血,等着明日一早,京城街巷便会传开顾夭夭的画像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,这画像能传多长时间,可能,不过是一刻的时间,便会上头的人发现,然后全部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可那又如何,传到市井之中,总会少不得有那些龌龊的汉子,将这容颜记在心中。

    然后,从此艳画之上,便有了顾夭夭的脸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想,叶卓华该如何面对,那么多男子都窥觊他的妻子,那么多男子,都想要同他的妻子,春风一度。

    不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,是否能经得住经年累月的蹉跎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想想便笑了起来,既然她不得好,那么便就让这世上所痛恨的人,皆不得好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深夜至此不知道,可得了皇后娘娘的允许?”临安公主想的入神,突然间听到身后传来了,一个男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猛的回头,那一瞬间,在这昏暗的巷子里,似乎有光出现了。

    她看不到站在两侧,那一个个肃穆的侍卫,满眼都是叶卓华那一张心心念念的脸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,莫不是因为思念的狠,所以才会出现幻觉。

    等着片刻之后,也许这里只有冰冷的月光。

    只是,良久之后,叶卓华依旧离着她不远不近的站着,怎么看也没有消失的迹象,而后,看着叶卓华脸上愈发的不耐,抬脚便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象牙色的衣服,将叶卓华的人,衬的越发的冷,便是连天上的月亮也无法与之媲美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捂着心口的位置,抬头怔怔的看着叶卓华。

    这是叶卓华头一次用正眼看她,如在梦中的千千万万次一样,在此刻,叶卓华的眼睛里,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说不上为什么,临安公主不由抬起了手。

    她此刻蹲在地上,抬起的手正好可以让叶卓华扶着自己。

    叶卓华微微垂头,扫了一眼临安公主的包袱,只一眼,心中便似乎升起了暴风雨。

    终于,叶卓华弯下了腰来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唇间带着笑容,终于,叶卓华来了,来到了自己身边。

    从前听到布珍公主的事,还觉得作为公主这般自甘下贱的样子,让人不齿。

    可现在却觉得,只要能站在叶卓华身边,让她做什么都可以!

    可是,明明叶卓华已经弯下了腰,却没有扶自己便站了起来,临安公主不悦的皱起眉头,许是终于回神了,才看清楚,叶卓华手里面拿的是自己所画好的画像。

    “叶尚书!”临安公主佯装镇定的,扶着墙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手,慢慢的伸出来,作出讨要自己东西的姿势。

    想着,自己到是个公主,叶卓华总是要给自己几分面子。

    叶卓华却没有理会,只是将那一摞纸攥的愈发的紧了。

    “叶尚书!”临安公主不悦的抬高声音。

    叶卓华冷冷的看着临安公主,“我不会打你。”

    声音冷的,没有一分怜惜,“因为,我怕脏了手!”

    听了叶卓华的话,临安公主心里有些不安,自己偷跑出来,叶卓华没有问自己怎么跑出来的,满心满眼的只为了给她的夫人,讨要公道?

    临安公主佯装镇定,“叶尚书,本公主要回宫了,你来送本公主回宫!”

    这次,肯定是不能将顾夭夭如何了,可现在的叶卓华让她觉得害怕,好像再待下去,便会发生什么让自己无法挽回的事来。

    左右,就算回到宫里头,顶多是被训斥几句再关起来,只要有命在,还可以蓄谋下一次,她有一辈子时间,来毁了顾夭夭。

    叶卓华突然笑了,笑的声音越来越大,甚至到最后,让人有一种荒唐的感觉。

    叶卓华的笑声慢慢的停止,而后猛地转身,“让赵临安,尝尝我刑部的手段!”

    在这里,什么临安公主,叶卓华从来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敢伤害顾夭夭,那便别想好过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这才注意到,原来叶卓华的两边还有刑部的人,临安公主一步步的退后,因为害怕声音变的异常的尖细,“你们要做什么,我是皇家公主,皇上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“叶卓华,你敢伤害我,我皇兄定然会剥了你的皮!”

    看着这些人没有停下的意思,临安公主只好冲着叶卓华吆喝。

    可是,在这里却没有人理会。

    在刑部人的眼中,没有什么男女,只有有罪的人和无罪的人,既然叶卓华说她有罪,那便有罪。

    临安公主从原来的叫骂声,只剩下了尖叫,刑部都是个粗人,你老实的跟着走便也就罢了,若是不老实,总会,吃些苦头。

    “带回刑部!”叶卓华看了一眼,只冷漠的交代了句。

    而后带头,回到了刑部大堂,至于临安公主,直接被扔到地牢里头,与那些犯人关在一起。

    至于她会经历什么,那都是活该。

    叶卓华让周生寻来了火盆,屏退了所有人,自己坐在旁边,将临安公主画好的画像,一张又一张扔了进去。

    夏日里,火光并没有将他的身子照的暖暖和和,只觉得透心的凉。

    他甚至不敢想象,若不是自己早就有安排,这些东西若是传出去,会让顾夭夭受到怎样的伤害?

    有些人,天生就是毒物,她没什么本事,却就能毒的你,浑身是伤。

    平心而论,他自认没做过什么让临安公主误会的事,顾夭夭也并没有主动滋事,可偏偏飞来横祸,就要毁了他们。

    皇家公主?

    叶卓华不屑的哼了一声,他原想着,这辈子驳一个好名声,一步步的从尚书往上熬,或者就一直在尚书的位置上坐着,也一样能平安顺遂。

    可是,就算骄阳当空,一样有被遮挡的阴影部分照不到。

    于整个大佑而言,那或许只是小小的一部分,不值一提,可于自己而言,却是全部。

    顾夭夭,便是自己,永远都不可碰触的,逆鳞。

    碰者,必死!

    叶卓华一边烧,一边数着,整整一百一十八张,一百一十八张,恶毒的心思。

    烧完这些纸,天边已经泛白,周生已经让人,将朝服给取来了。

    他伺候着叶卓华将朝服穿好,便直接往皇宫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到的宫里的时候,时间同往常一样,刚刚好。

    而今日,皇帝却来晚了。

    皇帝勤勉,便是连大婚之日,都没有耽误过政事,现是在却来晚了,下头的人都纷纷议论,是不是将圣主给累病了。

    今日一大早,玉琉殿的人都觉得,睡得格外香甜,人若是睡的香了,精气神都不一样,便是连心情都会变好。

    宫婢伸了伸胳膊,便掀了珠帘进去,“公主,该起了。”

    边走,边念了句。

    只是到塌边才发现,临安公主竟然不在,宫婢只当是临安公主起来出去转转,只冲着外头粗使的宫人交代了句,“去将公主殿下寻来。”

    直到,找遍了整个玉琉殿,始终没有发现临安公主。

    宫婢这才慌了,突然间就想到,昨日临安公主扶着的那口井,领人赶紧过去,一边命人打捞,一边让人赶紧去禀报帝后。

    皇帝这已经准备好上朝了,结果一听下头的人禀报,说是临安公主跳井了,也顾不得交代一声,穿着朝服往那边赶。

    冯知微这,因为她闹脾气,最近不让皇帝宿在自己的宫中,早晨不用伺候皇帝穿衣,即便是自己醒了也躺在榻上不愿意起来。

    结果一听,临安公主出事了,让人拿了外衣赶紧往外走。

    便是连发鬓也没梳,等到了玉琉宫外,帝后两人便就碰到了一处。

    冯知微往后退了一步,“臣妾请圣上安。”

    还是头一次,同皇帝见礼。

    皇帝无奈的叹息,伸手便要扶起冯知微,却被冯知微给避开了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也不是多说话的时候,皇帝转身交代了身后人几句,便率先进了玉琉殿。

    玉琉殿的井内已经捞了有一会儿,可是始终没瞧见临安公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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